神是十分诚挚,且愧疚的。
姜娆听他这语气,像是断了片,想了想,自己那巴掌也呼了,仇也结了,怨也报了,就不和他计较他喝醉时,做的那些不像是人干的事了。
“你老实得很。”她语气笃定。
容渟一时哑声。
就这么一句话带过了?
他还等着她主动追讨他的责任……
半晌后,他无奈笑了,“那便好。”
果然是不能操之过急的。
“方才宴上,你为何要任人议论,别人说的你像个混不吝的恶棍一样,你怎也不反驳?”
就这么任打任骂,毫不还声。
“若有人觉得你品行恶劣,你做什么,他们都会觉得你是个坏透了的。”容渟黯然说道,“还不如索性就让他们误会下去。”
“况且若是你表现得同我关系太好,会让你引祸上身。倒不如让他们觉得是我在巴结你。”
名声已经够差了,再差一点,也无妨。
所有的脏水都泼来他的身上,免她受那一丁点儿的委屈,便很值得。
姜娆低头沉思。
她想抱他这条金大腿。
却也知道,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