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,身后,有窃窃私语声。
——“都说九皇子生性恶劣,原来还真是这样,连规矩都不顾。”
——“和他说话的,到底是谁啊?”
姜娆猛地想起了宫里的人、乃至全金陵的人对容渟的看法——
天性恶劣,不懂规矩,不服管教。
她还替他觉得委屈,可看他现在这模样,怎像是要把这些非议坐实了一样?
那些窃窃私语,容渟听了进去,心底的猜测又落实了三分。
果然都是些攀权附会的,有点权势的才会被他们追捧,旁的在他们这儿讨不到半点的好脸色。
被踩在泥里惯了,他最知晓这一套。
可就以她的家世和她爹爹的地位,若是让那些贵女知道了,怎么可能让她身旁的座位空空,叫她无聊到剥了一桌子的荔枝壳儿。
姜行舟一张字画,不止千金难求这么简单,重要的是,他父皇喜欢。
任谁都是想巴结的。
他伸手捞了几颗荔枝,剥进了姜娆面前的白玉小碟里,用不大不小、却正好令整间屋子里的人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年年,替我向你父亲姜四爷问声好。他的字画造诣又深了。”
语气是他说话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