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娆揪心地拢了拢手指,气哼哼在心里骂,狗男女。
她以后要么就找不会纳妾的男人,要么就不嫁人了。
独自美丽,延年益寿。
在心里骂了一会,她问明芍,“沈家与姜家,可有什么恩怨?”
“倒没什么怨,只是沈雀对姜家常常巴结笼络,家里,大爷他和沈雀私交近了一些。”
姜家是在金陵扎根了几代的名门望族,想要和姜家搞好关系,使自己脸上贴金的人,不在少数。
姜娆倒宁肯听到明芍说,她姜家和沈雀有私仇,也不想听到,这种杀妻扶正小妾的男人和她家走的近。
但眼下姜家掌家的人是姜大爷,姜行川。
姜行川和她父亲同母同父,她亲祖母去世的时候,她爹年纪还小,是她大伯成天带着她爹,把她爹带大的。
姜行川脾气温和儒雅,不好争斗,是老好人,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。
但即使他对她爹爹没有恩情,他的做法,也轮不到她这个做晚辈的来置喙。
她愁眉苦脸。
这时,云贵妃抱着石榴,踏进门来。
怕人不知道她的腰有多细一样,云贵妃的腰间系带上,挂了两个小铃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