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来这,肯定不是单纯为了让他品鉴他写的字。
皇宫里的人就是这样,说话做事,都要拐几个弯儿。
他无意搅和进皇帷宫斗中,便只敷衍评点了两句。
四皇子谢过了姜四爷,用手缓缓卷着卷轴,紧盯着姜四爷,“听说四爷是从北面回来的,这几日回到金陵,不知是否还适应。”
邺城在北。
姜四爷心鸣警钟。
只不过他也是老人精了,缓缓说道:“四殿下是从哪听到的传闻?下官从南而回,刚给圣上画的字画,都是江南的小桥流水,殿下若感兴趣,不如去圣上书房看看?”
这和他打听到的可不一样。四皇子眼儿微眯,“是我记错了。”
“嗯,就是你记错了。”姜四爷笃定地,说谎。
满嘴鬼话,但不脸红。
待四皇子走后,他微微舒了一口气。
心想着,能和这些未来有可能成为皇帝的人少打交道,就少打点交道。
但凡站了一党,就是与另一些为敌。
除非与某个皇子结党,才能保着他家人平安,否则,他断然不会淌进皇位争夺的浑水里去。
置身事外、明哲保身,才是正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