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养的猫,不就是只又胖又圆的白猫?
他女儿也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。
怎么会在容渟的怀里?
背后的可能性让老父亲警觉而又崩溃。
“这是不是漱湘宫里的猫。”他指着石榴问,手在抖。
若换了旁人,容渟连一声是,都懒得说。
但他想通了。
年年的家人,对她来说不是旁人。
那对他而言,也不该是旁人。
他垂着眼,语气里藏着一丝可怜,“这猫跑到了我住的寿淮宫里。寿淮宫空置多年,鼠患不休,只有两个太监与我这个残废住在那里,只能任老鼠成行。云贵妃的这只猫,是跑到我那儿,逮耗子。”
只最后一句,答了姜四爷的话。
前面那几句,全部都在卖惨。
低着头,紧绷泛白的手指,显得他像是怕人责怪一样,“是这猫自己跑来的,我现在,正想把它送回去。”
姜四爷心里还是觉得这小子可恶,却也不得不说他可怜。
他没法冲着一个残废发脾气,更没办法对一个正在做好事的后辈发脾气,他对容渟说道,“正好我要到漱湘宫去,你把这猫交给我便是。你回你的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