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什么,编号一二三四五六,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……
编号第九的这个能活到现在, 真是不容易。
姜四爷忽想起一事来。
看着容渟,面色严肃, “你, 在宫中, 是否已经见过我女儿了?”
先别管他可怜不可怜,这近水楼台的, 很有可能啊!
容渟未在这事上有所隐瞒, 点头认了。
老父亲心碎了。
今日这局面, 全是他搬起石头, 砸自己脚上了。
要是他不回金陵,哪还有今天这档子事?
那他闺女已经知道容渟是九皇子的事了,已经知道容渟就是那个差点和她定下娃娃亲的小子了!
脚疼,现在就是脚疼。
姜四爷语气深沉,暗示容渟,“过去的事,就过去了。”
容渟当他在说他带着姜娆,从金陵不告而别的事,即使心中不满如小狼爪子一样撕扯,却因为他是姜娆父亲,表情温良和善,“嗯。”
两人维持着表面和平。
但姜四爷想了想,还是很不乐意看到容渟和他女儿在一块的场面,咳了一声,“九殿下不若先回宫吧,下官安排人,一会将药给您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