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痕,看上去比衣衫上暗色的红线颜色都要深。
动作不是很刻意。
手臂上的伤痕,却很惹眼。
姜娆扫了一眼他胳膊上的伤,视线又扫向石榴。
大概猜到了石榴上午是又偷跑去寿淮宫了。
多少个宫女都看不住它,还真是没白长一身肉。
石榴这会儿正窝在姜四爷怀里。
姜娆看着它,缓缓摇头。
这猫,吃人家的耗子,还挠人家胳膊。
歹猫本歹。
石榴抓着姜四爷下巴上的胡子,玩得不亦乐乎,浑然不知,自己风评受损。
姜娆喊明芍去把石榴抱了过来,顾人先顾有伤的那个,熟门熟路地推起容渟的轮椅,对姜四爷说道:“爹爹,小姨那儿有药,这离漱湘宫不远了,我带他去漱湘宫抹药,您忙了几天了,先回府上歇息着吧。”
说完,姜四爷半晌没说话,姜娆便当他答应了,推着容渟的轮椅离开了。
姜四爷是男眷,不请旨,进不得后宫。
因昭武帝邀他作画,得幸在皇宫内多留了几日,已属难得。仍是进不了后宫的。
最多只能在宫外的这处凉亭内,等着女儿出来找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