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容渟沉了沉眸色,无法自控地就想起了酒醉的晚上——

    容渟觉得,他可能心里有病。

    只是她靠近一些,心里就安心。

    姜娆看到容渟的耳朵后面有些异常的潮红。

    凉凉的玉勺点上药,就往他耳朵后面点了点。

    动作万分的轻柔与小心。

    因为她看见有的伤口,皮都被抓破了,药点上去,肯定很疼。

    这被挠得实在有些狠。

    涂好药后,她偏头看着容渟,皱紧眉头问道:“这都是石榴挠的吗?”

    姜娆有些奇怪,为什么石榴会挠人。

    石榴除了抓耗子的时候像只猫,其他时候就像只小猪一样,成天不是吃,就是睡,白白一团,软趴趴团在那里,都懒得理人。

    她和它待上块儿也没几日,也没见它因为不认得她而挠她。

    渟眸色一沉,手指蜷了蜷,指甲全部收在手心,包括指缝间夹着的暗器。

    姜娆扭头,叫了个宫女过来,“去给石榴修修爪子,可不能再叫它挠人了。”

    让她看,这家伙可能都不是初次犯案了。

    只是宫里的人都知道,它是云贵妃的猫,猫中贵族,没人敢找它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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