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没一刻敢睡着, 胆战心惊地在这个活阎罗怀里蜷缩着。
手腕上的红痕, 几日消不下去, 叫府上的其他丫鬟误会她和他的关系,对她排挤奚落。
姜娆深吸了一口气,和自己说,容渟和九爷,已经是两个人了。
梦里,确实也是她欠了他的。
她微微侧头,看着那个被几个宫人抬着的白色棺布盖着的人。
她看着那凄凉的一袭白色,心里就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恐怖感。
站在红色宫墙边,金灿灿的阳光里,仍觉得身上冷飕飕的。
容渟若是刚刚经历差点死亡的凶险……
姜娆攥紧了手里那个朱砂小盒。劫后余生,换谁,谁能不后怕呢。
她不强求容渟现在就把刚才发生的事解释给他听,体贴的,给他留出了缓口气的功夫,温柔耐心地说道:“要不要,我推你出去转转?舒缓一下心情。”
容渟点头。
姜娆攥住了他轮椅后背,推他往前行,一路都没有说话,想等容渟情绪缓和下来之后再说。
容渟垂眸看着脚下,他们两人有部分影子重叠在一起,他的神情变得柔和,缓缓开口说道:“今早的早膳里被下了药,若非我机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