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寥寥无几的善与好,全部给了她,不想让她因为别的事,生了误会。
容渟说完,侧眸,瞥了一眼怀青。
怀青心领神会,看出来容渟不想让姜娆跟着的意图,立刻改口,“是要去府尹那儿,让仵作验尸,看能不能查出点儿什么来。”
甚至举一反三,“姑娘,您先回吧,府尹那边,您跟着也不合适。这事,有奴才跟着,有什么消息,回来一定告诉您。”
……
锦绣宫里,皇后正有些焦灼难安,等着寿淮宫那边的消息。
她喝着清茶,心却清静不下来,“本宫心里,为何如此不安。”
渔影说道:“娘娘不必担心,这个叫司应的太监,上回既然都能成功,这回更加熟练了,一定不会失手的。”
嘉和皇后还是有些不安地问她,“你给他药的时候,没让其他人看见吧?”
“没有。”渔影确切答道。
先不说给药的时间,是人人都在睡梦中的深夜。
她那时给药前,给药后,仔细留意了周围,没有任何的人影。
嘉和皇后稍有些放心,可她皱着眉,“可若是他真的出了事,为何现在,却还没传来消息?”
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