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叹声渐渐压过了那些贬低声。
人群里,有位颇有声望的老书生道:“说起来,这九皇子也才不满十五岁,不仅是做亲弟子的皇子里的第一人,也是燕先生最小的子弟。那十七皇子虽也厉害,可他之前,三皇子、还有几个童生,也是十二岁就进了白鹭书院。谁优谁劣,一眼可知。有的人白生了健全四肢,却没有断是非的脑子。”
赞同他的,纷纷点头。
只剩下皇后早早安排好的人,皇后教他们说的话已经说完了,慌张无措,不知道还要怎么抹黑,才能扭转风评。
……
容渟进书院前,回眸看了一眼。
他的视线掠过攘攘人群,未能看到姜家的马车。
很快收回视线,心里并无波澜——
他和姜娆提过,书院开课那日,路上太过拥挤,会冲撞到她,让她不必来送。
那会儿她瘪着嘴,不大情愿的样子,他还以为她会不听,偷偷跑来。
如今四下没有见她身影,心底稍安。
只是……既觉得她听话,又想着,本来能见到她一面,却要少见到她一次,心里又有些说不清楚的黯然。
却忽然皱眉,耳畔像听到什么声音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