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几个月,为十七弟的学业操心劳力,眼底乌青,儿臣倍感忧心。”
他看着嘉和皇后,得天独厚,冰雪一样漂亮的样貌优势,与坐在轮椅上的处境,让人不自觉就生发爱怜与同情。
可嘉和皇后脑袋嗡嗡的疼。
容渟这话,任谁听了,不是一片孝心诚挚。
可她不是!
为小十七的学业操心到眼底乌青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容渟成了燕南寻的亲弟子,这不是嘲讽笑话是什么?
话说得好听,却像是刀子一样往她心底最痛的地方捅。
“如今十七弟进了白鹭书院,想必学业更加繁重,儿臣不忍母后再为儿臣的事费心。父皇,这案子,交由刑部来查吧,儿臣亲自跟着,不劳母后。”
嘉和皇后端庄着一张脸,心里却气得要疯。
他为什么不在昭武帝面前告状!
他没有证据,他不敢。
今日容渟只是羽翼微丰,和昭武帝总共都没见过几次面,关系不远不近,在昭武帝面前,还要讲一讲证据。可等到哪天,他二人密切起来,容渟说什么,昭武帝就会信他,她就完了。
“臣妾不累。”
嘉和皇后不想出任何闪失,想将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