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在邺城时,已经好了许多。”
主仆两句话。
听在姜娆耳里,就像是容渟说自己的腿伤已经好了许多,只是为了让她不用担心的安慰之语。
其实还是伤得很重。
她的眼里多了怜惜。
任神医说身体底子强健的,好起来会快许多,最快的,有小半年功夫,便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容渟小时候一定是受尽了苦头的,在邺城那一年,遇到她之前,没饭吃没人管的,身子底子薄,好起来慢。
可怜。
“我还是给你找大夫吧。”她说着,扭头去看丫鬟。
“不用。”
容渟拒绝道。
他趁她回身,移了移胳膊,调整了个角度。
这下他才老实安分地待着,下巴搁在桌案上,掀起长长的睫毛来看着她说,“我只是有些累了,伏案歇一刻便好了。”
说是伏案。
其实只是找了个更容易使他看清对面人容颜的位置。
继续仰着一双微含神采的眸子,盯着她看。
……
对姜娆来说。
从上而下俯视的视角,削弱了他眼眸因为狭长而带来的戾气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