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谨行来之前,她才把近三年的梳理清楚,账面亏损的银两以千两计。
都说柳氏勤俭持家……
原来竟是这种勤俭……
她这一时忧心忡忡,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,提起朱笔,在有问题的账目旁边圈花了几笔。
容渟看着她这样,视线瞬间落入寒针一样冷了下去,冷声问,“账目有问题?”
姜娆“嗯”了一声,“有几笔大的花销不太清楚。”
她没对容渟说太多家长里短,鸡毛蒜皮的事,只道:“我等着日后查一查。”
但姜娆确实对这事头疼得厉害。
她本来只想抓到点柳氏的小把柄,现在看来,不小心抓到了大的……
足够两家闹起来那种。
但若是真和柳氏闹得厉害了——
那可能就要和大房决裂了。
那她爹爹不知道得多难受。
整个宁安伯府,姜四爷最看重就是和他大哥之间的感情,看重到即使老爷子的心一开始偏向在他这儿,年轻时吊儿郎当的,完全把另外几房抢破头的宁安伯府视为了烫手山药。
为了,只是不伤到他和他大哥之间的感情。
这点,姜娆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