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工去问,倒是个好法子。
被辞退的小工对柳氏,都是怀着怨气在心的。
柳氏的铺子里有多少猫腻,他们简直是知道多少说多少。
像什么去年的谷米、被老鼠啃过的米晾一晾洗一洗,掺在今年的谷米里卖。
这是小事。
今年趁着缺粮食,偷偷有几次,将米价定得比官府定好的米价贵。
这就是大事了。
私抬米价,是被大昭律令严令禁止的事。
但因着姜家大爷是宁安伯府未来的伯爷,再加上定价定得高的时候也就寥寥几次,经常是今日见这个客人给个低价,见到下一个才抬高一点,不容易被觉察,根本没人管他家这事。
且这事,在京中权贵开的铺子里,并不少见。
怀青怀疑那些小工有夸大的成分,怕他们杜撰,还特意多问了几个人,反复确认过,才回来。
但刚才容渟那句“倒是不用费力捏造她的把柄了”,让他彻底明白了,自己就不该费这劲儿。
九殿下要的只是一个收拾柳氏的借口,不论真假。
“我会找我父皇禀告此事。”容渟手上的纸燃至了一半。
昭武帝知道他进白鹭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