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想到的法子都使了,这小儿子真的一点继承他家业的心思都没有,只愿意给他大哥帮忙。
若不是这样,他也不会说把掌家的事一点点分给大房来管。
如果大儿子不是有这个小儿子帮着,他是当真不太放心。
怪他当年在他们母亲病逝后,忽视了他们兄弟俩,导致他们两兄弟之间的感情,压过了和他的感情。
比起他这个父亲,小儿子明显更听他大哥的话。
也甘愿自折羽翼,做他大哥的左膀右臂。
老伯爷叹了一口气,敲了敲额角,忽然想到了个法子,“柳氏犯错,罚她去寺里施斋一个月,一个月后再回来,这一个月,就让老四家管着府上的中馈吧,先提前知会一下四房他们家吧。”
他总得想点办法,让他这小儿子管点事。
总不能他都回到金陵来了,还让他像没这个儿子一样。
……
姜四爷暂时不知老伯爷给他安排好的事。
他正在书房,焦灼难安地等着派去秦淮河边的下人,禀回给他秦淮河边那间粮铺的状况。
铺子开了,他派了好几个下人,每隔一个时辰跑回来一个,和他说一说粮铺那边的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