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这才几天功夫……
嘉和皇后前几日派了个太监来和他说,九皇子幼年时读书散漫,没养成好习惯,若是有不够尊师重道,或是偷懒不勤学的时候,请他不用看着她或者是昭武帝的面子,不要吝于重罚。
燕南寻本来就是个气性大的,管他皇不皇子,皇帝的面子有时都不给,更不会嘉和皇后面子。
只是嘉和皇后这样特意派人来叮嘱,他还以为九皇子会是个借着天生的灵气,吃不了苦头的,一时有些担心,担心自己看错人。
燕南寻微微侧目看着他,视线有些泛冷,“你是从小就过目不忘?”
容渟却摇头,眼睑底下的肌肤上可见淡淡的鸦青,“弟子愚钝,自知比不得其他师兄弟,是背了好几个日夜,才勉强背熟的。”
怀青:“……”
他亲眼看着小殿下晚上的时候,就在烛火下,拿着从首饰工匠弄来的册子,要么在玉石上敲敲打打,要么铸金铸银的,根本没在背书。
最近好像还很古怪地,开始琢磨上了糖豆要怎么做,反正就是没在背书。
他甚至都没看到九殿下什么时候拿起过书来。
这要叫愚钝,世间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