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过。”他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,拧了拧眉,“他在信里倒也没怎么夸你。”
“四爷向来觉得我是不好的。”
“我的弟子能有哪里不好的?”作为姜行舟的冤家,燕南寻本能地想与姜四爷抬杠,“姜老四满口胡言。”
容渟眉目低垂,“应是弟子哪里做错了,才使得四爷对我不满。”
将错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眼神里藏不住的黯然失落,有什么心思在脸上一眼可见,眼底似有一泓清泉,所有的心事清可见底。
乖得要命。
燕南寻看了他一眼,“想去?”
容渟似是想说又不敢说,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。
燕南寻倒有些恩俊不禁。
他头一回教年纪这么小的学生,不自觉就有些宽容,心想,是刚才他训于荫学的模样吓到容渟了,想去都不敢说。
只是小孩儿单纯,心思都写在脸上,让别人一眼就看透了。
心里不自觉怜爱。
“这半个月要学的史书你既然已经熟读在心,赴寿宴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可弟子没有请柬,姜四爷每每见了我,定然不快。贸然去了……”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