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嘉和皇后的神情冷冰冰的,“你十七皇弟年纪尚小,莫要引诱他贪图玩乐,不务正业。若是养成了习惯,日后就改不了了。”
四皇子尴尬地点了头。
“正巧,本宫有事要同你说。”
回锦绣宫后,嘉和皇后命闲杂人等退了出去,留下四皇子,对他说道:“本宫知道容渟是怎么进的白鹭书院的了。”
四皇子的目光变得精锐起来。
“你可还记得,季嬷嬷打听得知,宁安伯府的姜四爷冬天时就在邺城,是他帮容渟除掉了本宫精心挑选、安排在他身边的汪周。”
四皇子摇头,“可这消息不对,姜行舟亲口告诉我,他是从江南回来的。”
“邺城暗地里帮着容渟的那人是不是姜行舟,暂且不论。本宫今日刚刚得知,是姜行舟给容渟写的荐信,才叫他有机会私下见了燕南寻一面。”
“私下里只见一面就被燕南寻收为亲弟子……”
四皇子刚想问容渟是从哪练就的真才实学,看嘉和皇后对这点格外不快,想起她对容渟和小十七的比较,不敢再顺着这点说下去。
他转了话锋,愁眉不展地说道:“九弟得了姜四爷相助,怕是有些难以对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