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穿件披风的事。
……
离宁安伯府还有一条街。
始终闭眸假寐的容渟缓缓睁开眼。
他倚在车窗旁边,视线扫了一眼外面,唤马车夫停车。
怀青提醒他道:“殿下,还不到宁安伯府。”
“停车。”容渟气音未改,仍是这样对马车夫说道。
怀青心里不免就有些急了。
穿衣穿那么少,还非要下车,这是非要折腾出病来才肯罢休?
他对不起四姑娘的嘱咐。
怪他说四姑娘知道了会担心,又叫他主子利用上了这点。
容渟离开马车片刻。
怀青见他同几个陆续从宁安伯府方向走出来的下人交谈了一会,却不知道容渟是去问了些什么。
聊过的有四五人,他重新回到了马车里。
对怀青说道:“将木盒给我。”
怀青将木盒递了过去。
片刻后,看着容渟从木盒中取出了件掺了玄青与红两色的外衫,从容不迫地披于身上。
少年虽日日坐在轮椅之上,可他身上的病态几乎全来自于他的苍白肤色,与身量无关。
肩宽腰窄的身材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