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回头,看到姜娆站在她身后,心率霎时乱了乱,有些失态。
姜娆从容看着柳氏。
听到柳氏在和丫鬟谈论她娘亲请的戏班子,姜娆直觉柳氏说不出什么好话,在这里已经站了片刻。
扫了一眼柳氏的手腕,见她们的手腕空空,都没有青镯子。
反而,有蚊虫叮咬后的红印。
姜娆若有所思,收回目光。
柳氏埋怨身边的丫鬟,“你方才怎么不提醒我。”
丫鬟委屈说道:“奴婢提醒了,是您自己没听到。”
柳氏一时无言,看向姜娆,恶声道:“让开!”
姜娆一步都未移动。
她一身盛装,桃花妆与正红色的花钿弱化了她脸颊软软的婴儿肥,原来容貌里的娇憨反而被正红色妆点成了丰盈的大气,美貌凌人了许多。
她摇着手中的团扇,不紧不慢说道:“金陵最好的戏班子是难请,可我母亲是秦家的女儿,戏班主给秦家面子,一请就来,伯母只知事情片面,就出言不逊,辱我娘亲,该去找祖父告状的人是我才对。为何我要让开?”
句句据理。
柳氏面上一阵难堪。
她捂着心口,身体落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