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该怎么做?”

    容渟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他的瞳仁在阳光底下,被阳光映照得,色泽浅了一些,琉璃一样干净。

    “喉咙切开一线,一滴一滴地放血,放至奄奄一息,留一口气,再用铁签子穿着,剖膛、剥皮、拆骨,砍剁成彘。”

    ——他心声如此。

    实际并未点明。

    只是含着笑,缄默无声。

    院里,安静无风,许久了,树下的浓荫始终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人多耳杂,容渟沉默了一会儿,却将话题从这里移开了,问姜谨行,“你想不想,帮你阿姐将你祖父叫来?”

    姜谨行重重点头,“想。”

    容渟勾唇一笑,混不吝的表情里带着一丝痞气。

    就像个漂亮浑蛋,无法无天。

    “我教你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盏茶功夫后——

    哭得打嗝的姜谨行一路扑到了他祖父的怀里,呜呜呜的很大声。

    但除了嘤嘤叫着“祖父”“祖父”,其他什么话都不说。

    可急死老伯爷了。

    “谁把我宝贝孙儿欺负成这样了?”

   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