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要夺走这宁安伯府的。小时候你把肉分给他吃,长大了他却来抢你的东西!”

    姜行川额头呈一个深深的倒“川”字,烦心极了。

    最终,他不容辩驳地对柳氏说道——

    “我可以不休你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也不能继续在这宅子里待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称重病,去郊外的庄子那里住几年,府里的事,半点都不要插手,免得父亲不快。”

    “对外,我会宣称,你治好了病再回来;但对父亲,我会说你永远都不会回伯府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不过,待几年后我继承了整个伯府,就去接你回来。如此一来,既能保住你正妻的位子,也能让父亲满意。”

    柳氏僵住。

    去郊外的庄子,几年……这和休妻又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几年后她人老珠黄,后宅的事都由侧室打理,回来后,她又如何争得过她,如何在后院中找到自己的地位?

    “老爷,您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能?”

    姜行川猛的摔烂了砚台。

    “这一桩桩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!我已经是顾念着孩子的面子和你这些年的辛苦,没直接给你休书。你要是嫌去庄子上待着太苦,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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