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一并送来的簪子里,其他的式样要更精细。

    却唯独这个白玉簪,没有理由地让她觉得眼熟。

    仿佛之前就在何处见过、很喜欢一样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桌案一端,多出来一个香楠木的长盒,姜娆这时才发现,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因为大夫人的过错,大爷想为姑娘赔个不是。托人送了这个过来,说希望不要因为大夫人一时糊涂,坏了姑娘与他儿女之间的和睦。”

    姜娆蹙了蹙眉,并未动那个盒子。

    和睦……

    若她是她堂姐堂兄,即使自己娘亲是错的,对那个揭露她娘亲的人,也会怨气重重。

    “改日,还一份差不多的礼回去。”

    这份礼她受用不起。和睦,没必要。

    姜娆说完,心里有些古怪。

    对她而言,自然是恨不得想要害她娘亲的柳氏越惨越好的。

    可对她大伯而言,十几年的发妻,感情又不是不睦,表面看上去也好好的……

    说驱逐就驱逐了,竟一点都不心疼?

    她对大伯的印象除了六岁之前有些模糊的相处片段,就只剩了父亲的描述。

    父亲口中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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