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老师清醒了一辈子,老来却开始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国学课散课后,被燕南寻训得灰头土脸的学子聚在一起。

    被训得狗血淋头那几个人,不满全朝着方才课上唯一躲过一劫、还得了燕南寻夸赞的容渟来了。

    语气讥讽,仗着容渟腿伤难愈,日后成不了什么隐患,肆意嘲笑。

    怀青跟在容渟身后,听到一两句的闲言碎语,面色上就有些不悦,看了一眼容渟,却发现他和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神色如常。

    或者说,麻木。

    怀青不知道容渟是否将那些话听了进去,容渟没出声,他一个做太监的,也不敢贸然去挑衅柳阁老的孙子和钱首辅家的儿子。

    这时姜四爷跨过月门,走进学堂里面,耳朵里只听得一两句闲言,横眉怒目,扫了那些背着先生说闲话的学生一眼。

    “功课没做熟,反倒埋怨起了先生偏心,主次不分的混蛋苗子。”

    姜四爷虽然未有官职在身,可长幼有序,那些书生不敢不敬。

    更何况他们本来就只敢在背后议论,不敢当面说燕南寻至交好友的面说燕南寻的不是,鹌鹑一样,缩头噤声。

    怀青看姜四爷的眼神就有些感激,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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