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叫姜有福”
容渟克制着从手心一路蔓延至心头的痒,问她,“不能说话?”
姜娆点了点头。
“也好。”他说。
容渟收回手,手掌落回到袖下,攥得紧紧的,像要把那温度留住。
看着姜娆的视线变得柔和,与方才天差地别。
仿佛刚才在心里骂人丑八怪的不是他。
姜娆看了一眼自己的饭,又看了一眼容渟的饭,有些困惑。
反正这会儿她是个“男孩子”,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容渟的手也没有关系,姜娆把容渟耷下去的手又捞了上来,慢吞吞的写了几个字,“你怎么吃的这么少”
“厨房里只给了这些。”
容渟平静说道。
他这回却未将手收回,直接摊开放在桌上,原来是个话不多的人,今日却忽然话痨了起来。
一反常态,一连抛出了几个问题。
“你是如何进白鹭书院来的?”
“是由你爹爹带进来的吗?”
“你从何处找到的合身的男子衣衫?”
说完就等着姜娆在他手上写字。
姜娆听身后有人,憋着不敢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