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日都吃这种, 先别说生不生腻, 至少对他的腿伤恢复不利。
她将用过的碗筷摆在一边后, 面对着容渟, 一股脑的话想要问。
容渟早就用好了膳, 无声地看着她。
姜娆抬眸欲言, 他却启唇说道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容渟抬起手指,点了点他的唇角,示意姜娆,“沾上饭粒了。”
若姜娆是平时的她,定要因为嘴角沾着的饭粒而羞愧,实在不雅观。
但今天她是姜有福呀!
不仅不羞愧还大大咧咧地直接用手背蹭了蹭嘴角,想擦掉那颗米粒。
但手背上并没有粘上什么。
她蹭了两遍都没有什么。
求助的眼神投向容渟。
在哪儿?
容渟微抿唇角,似乎很是无可奈何,伸出手去。
他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脸颊,指腹带着一层老茧,骨节修长明晰,蹭过时,叫姜娆脸颊痒地往后缩了一下。
他瞳仁里面映照出来的姜娆的脸,除了掩盖住她真实容貌的妆容,并没有其他的东西。
可当他将手放下时。
带茧的指腹上果然沾着一粒米,“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