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渟眉头一跳,怕她像抓着他的手写字那样,往别的男人手里写字,极不情愿地先行出声,“多谢师兄。”
裴松语朝他们笑了一下。
他看着姜娆,“四爷不在这里,可他托我照顾好你与谨哥儿,怪我来迟了,方才差点生出了事端。义弟,之后你与我同行吧,免得出事。”
姜娆正思量着,衣袖忽的被轻轻扯动。
她回头。
对上了容渟可怜巴巴的眼神。
若是头顶生着双小狗的耳朵,此刻一定是耷拉着的。
姜娆想着她刚枕着他的腿睡了一路,怕因为她造成的负担使他腿伤复发,不时时刻刻看着,还真的放心不下。
她回过头去,朝裴松语摇了摇头。
裴松语个性温柔,一向不爱强人所难,微微一笑,“义弟照顾好自己。”
至于四爷吩咐他的事,他暗中护着便好。
姜娆笑着点了点头。
裴松语这才发觉这个义弟虽然容貌不出众,笑起来,眼睛却很明亮。
可惜不能说话。
他摸了摸她的脑袋,含笑离去。
姜娆看着他离开,想起之前梦里他的境遇,心中莫名多了一分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