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即使容渟的腿伤能好,可养伤耗费了一年多的时间,武艺箭术都得退步。
看着这只被射穿脖子的大雁,倒是大出所望。
容渟这时也被人找了过来。
谢童彦憎恨地看了他一眼。
在容渟刚进白鹿书院时,他父亲就提醒过他。
十七皇子才是最有可能成为日后新帝、是他们要拉拢讨好的人。
而九皇子即使双腿残疾,仍是徐国丈心中的一根软刺。
谢童彦难受极了。
本来想按照父亲的嘱托,让容渟闹笑话,却不想帮他出了风头。
再想想他的断发,谢童彦更加的难以忍耐。
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。
断一人的发,甚至相当于砍那人的头。
这是对他赤.裸裸的羞辱。
可方才箭尖在他喉结冰冷滑动的触感还在,谢童彦莫名怕了容渟。
明明一身白衣,给人的感觉却像寒夜。
柳和光瞥了一眼谢童彦的脸色,他虽然没被断发,可现在一身死雁的臭味,衣衫上还沾着污血很不好看,心里也觉得受辱,见谢童彦在生气,他更加的愤懑不满,嗡动了下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