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外布置的眼线也就都白费了。
十七皇子连忙阻止,“九哥还不到分府出宫的年纪。”
嘉和皇后不在,他有些不知要如何应对,呐呐道:“九哥离宫后,母后会伤心的。”
“我腿伤病了一年,耽误了一年,自知功课落下许多,才想出宫独住,离书院与先生近一些。母后识得大体,定会谅解。”
容渟扫了一眼小十七,声线缓缓,“况且十七弟的课业,向来令母后忧心,我实在不忍心在母后身边,多一个我,令母后多添白发。儿臣并非不孝,只是想为母后分忧。”
十七皇子比不过他的伶牙俐齿,听他话里带刺,说他课业跟不上,又不知道如何反驳,攥着拳头,兀自难受。
而对于昭武帝而言,十五岁的皇子就出宫居住、拥有自己府邸的事,虽然少见,可也不算太过破例。
他应允了容渟的请求。
……
整个射猎场里的所有人都在议论方才那一场比试。
柳和光与谢童彦简直成了落水狗一样招人奚落。
唯独一人对他们的议论纷纷不感兴趣,拧紧了眉头。
姜娆方才旁观了容渟在那里射箭。
别人都在欢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