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无底线的好,即使吃了亏,也不愿意想得太清楚。

    可当被人辜负,他曾经的那些好,也能变成最利的一把刀。

    姜四爷往外走着,想起一事,忽然收住步子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比方才还冷。

    “去年在邺城,父亲寿宴,我本打算提前一个月就回京,马匹被人喂了致疯的草药受惊发疯,将我摔下马去。这事也是怎么都查不清楚,谁是幕后主使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的事情发生之前,我没往大哥身上想过。如今却开始想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精锐地扫过脸色聚变的姜行川,意识到什么,心直往下坠,沉声说道:“我会重新彻查此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宁安伯府,浓云笼罩了几日。

    姜四爷这几日在书房里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夜,什么事都不做。

    书房里他小时候用过的东西扔了个七七八八,眼神忧郁沉寂了许多。

    姜娆担心她爹爹的状况,日日煮了补汤,同她弟弟一块儿,去往她爹的书房,可她爹爹这次却是铁了心谁也不见。

    姜秦氏拉着姜娆的手将她带往一旁,“别过去了,你爹爹心里正难受呢。”

    姜娆问:“爹爹坠马的事查出来了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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