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眼,试图从十七皇子说话的口型中看出他在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可实在是隔得太远,只能看到十七皇子在那里说个不停,但他说了些什么,她却是听不到的。

    十七皇子看他过得不好,心情就有些爽快。

    尤其今日不知怎的,不管他说什么,他都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    明明小时候被他欺负,他回回都是掐着他脖子打,一副要弄死他的架势,别人拉都拉不开。害他这次来看他这个残了腿的,都后怕地带着七八个护卫。

    看来,是真的病得不轻。

    他笑,故意说着反讽的话,“九哥既然过得不错,我便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姜娆等十七皇子离开,脚步声远了,才从书房里钻出来,在书房里蹲在窗下藏头藏尾了半天,躲得她膝盖都软了。

    她看向十七皇子离开的方向,直觉没什么好事,走回到容渟身边,“方才他都与你说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容渟的视线稍显凉薄。

    不过是疯狗乱吠。

    却抿着唇,低着头,未发一言。

    怀青被护卫拦了许久,这会子终于得到了自由,他揉着自己被掐得紫青的胳膊,有些恼火地同姜娆告状,“四姑娘,十七殿下历来是这个性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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