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他带着病就要帮她做簪子。
十日之后应是正好,她也有时间打点她想安排的那些。
“到时,你的病要好起来。”
容渟点了点头,“我等你来。”
娆收回视线,踏上马车。
她上了马车后,容渟的眸光中温和不在,冷漠地对怀青说道:“去地牢。”
怀青目送着容渟进去,不多时听到里面传出来了凄厉的惨叫声,脸色一时有些发白。
地牢里关押着长兴与邬乔那日捉回的眼线。
好几次他都以为那眼线已经死了,但每每还是能听到容渟让他送水送饭过去,也不给多,仅够活命,让那个眼线吊着一口气活着,不到他肯招认是嘉和皇后派他来的那一天,恐怕他求死死不了,求生也活得不够痛快。
这手段比起四姑娘方才说她伯娘遇到的那人,明明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怀青不免有些盼着十日之后赶快到来,也就只有姜娆在的时候,他才会觉得自己伺候的主子是个有人情味的家伙。
……
明芍一直在车里侯着,一见姜娆回来了,嘟囔道:“姑娘您可算回来了,我都担心您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姜娆戴锥帽出行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