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。”
见明芍欲言又止,姜娆微微挑眉,“怎么了?”
明芍幽幽说道:“您嫁过来就好了,这宅子由着你修葺,想修成什么样,便能成什么样。”
不然姑娘这操心的程度,不做当家主母真说不过去。
姜娆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抬手去挠明芍咯吱,“好啊,都是我太纵着你了,竟叫你学会拿我来开玩笑了。”
明芍笑着躲开,主仆两人闹作一团。
等闹够了,姜娆微喘着气,脸颊都变红了。
她有些认真地向明芍解释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,“你别误会,我帮他,是为了整个宁安伯府。”
明芍小声问她,“姑娘就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婚事打算过什么吗?”
姜娆:“……”
她还真没想过。
她这性子,说离经叛道,又有些看重名声,不想给家里人丢脸;可若说是看重名声,她又没那么守规矩。
若嫁到礼教森严的人家里去,不是夫家的人被她气得短命,就得是她先折一折寿。
害人害己。
再者说等新帝登基,她家到底能不能躲过被流放的祸患还不一定呢。
存亡面前,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