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渟拿起汤匙来的左手颤巍巍的, 姜娆见此情形便叹了一口气。
她又把汤匙接了回去,“我来吧。”
这伤若是伤在别人手上,不会使人如此怜惜,可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得,明明寻常时候总是恹恹而又疏离的面容,可盯着你看时,他漂亮的眼眸中就会聚集起小小的光亮,像湖泊里溶进去了星辰,就像那种捱着疼却一声不吭的小孩,没由来使人心疼。
姜娆很快将老茧的事忘在了脑后,将参汤喂给他喝。
守在屋外的明芍透过垂帘缝隙往屋中看了一眼,见她家姑娘对容渟简直像对亲哥哥一样好,拧着眉叹了一口气。
像亲哥哥,可不是亲哥哥啊。
这场面若是让别人看见了,姑娘名声就毁了。再这样下去,日后就算有好姻缘找上门来,知道姑娘与九殿下走得这么近,误会了姑娘不守礼,定会坏事。
明芍小门神一样死死盯着宅门,免得有不速之客突然闯进来,过会儿,她有些不悦地出声,对身边的怀青说道:“公公,奴婢冒昧提一句话。”
怀青看向她。
“您伺候着九殿下,多少上心一点,别总让他今日病、明日病的。”明芍替姜娆打抱不平,“他若病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