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这事, 就算发生了点什么, 男人总不会是吃亏的那个。
早早找个丫鬟宫女伺候, 是大昭王朝贵族子弟里的风气, 到了九殿下这年纪还不识人事的, 实属罕见。
“怀青,你说。”
容渟迟迟没说话,姜娆心焦,扭头去问怀青。
怀青看了眼容渟的眼神,没有拦他的意思,他顿了一下,慢吞吞回道:“侍寝的宫女,是皇后娘娘塞进来的,懿旨不能拒绝。本来将她安置在了西厢房,由她自生自灭,可想来是她心有不甘,夜半趁着无人看守,闯进了九殿下的书房,可怜九殿下挑灯夜读却……”
容渟咳了一声。
怀青一噎,没有继续多说。
容渟淡声一句“你去门边守着”,就将怀青支开了。
怀青的话就差最要紧的没说,简直是将姜娆的心晾到火上烤。
夜黑风高。
一个心怀不轨的侍寝宫女。
一个腿伤在身行动不便、近来还刚刚生了一场病的皇子。
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民间那些志怪猎奇的话本上,夜采书生阳/气的女妖精。
容渟稍稍抬眸,视线缓缓扫过姜娆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