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如意, 漫不经心说道:“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。”
新帝继位第五年, 离开了京城,微服南下,长达数月。
她那时是坊间名伶,枕侧不乏朝中的大人物。听得消息的路径比旁人广些,从他们那问出了一些话。
新帝微服南下,是为了抓回一个逃走的宠婢。
帮那个婢女逃走的人,就是在婢女被抓回来之后、被削官流放的裴松语。
她那时还不知道容渟身边的小婢女就是姜娆,将那事当成了一件臣子欺君犯上的皇家密辛来听。
裴大人多年如一日的清廉雅正、聪敏过人,没想到有朝一日,竟然胆量大到敢和皇帝抢女人,也是惊人。
今世她对姜家的关注多了些,再看这事,倒觉得可能不是抢,而是夺回。
姜四爷和裴松语走得那么近,要是宁安伯府没出事,最后差一点和姜娆定了亲的,不就是裴松语?
她倒是想看看,如今容渟还只是个无权无势的残废,要怎么和年纪轻轻就做到了五品少卿、金陵里公认的君子楷模裴松语争。
裴松语的小厮正为裴松语出着主意,“大人,我们不如先去宁安伯府赴宴,再去找九殿下,用顿餐饭而已,花不了多少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