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去了,再不去,来不及了。”
他看着容渟,他写得很着急,是那种做错了事想拼命弥补的着急,额头上都浮现了汗珠,被外面的敲门声催着,手忙脚乱越是容易出错,写错了几个字,看得人替他着急。
裴松语心里又叹了一口气,又想了一遍,果然是年纪小,沉不住气。
他说道:“莫要着急,我说完再走。”
少年歪了下头看他,笑容明朗,“多谢师兄。”
又是一刻钟的时辰过去。
见容渟落笔写完最后一字,裴松语起身往外走,又被容渟叫住,“师兄。”
外面已隐隐有了点要天黑的意思。
裴松语也有些心急了,皱起眉头来,“还有何事?”
“师兄的文章,有几处……我觉得不够妥当。”
裴松语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,“何处?”
容渟指着那张纸的一处,“这里换一个字,是否更好一些?”
又指着文章结尾,“还有这……”
但他忽然停住了。
裴松语寒门出身,功名都是靠着笔杆子写出来的,对文章格外在意,因容渟的指点,品悟了一番,觉得他的话确实有些道理,一时忘了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