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碍,四爷大度,会体谅的。”
容渟从未记得姜四爷对他大度过,他黯黯垂了垂眸,又说:“师兄记得要去给四爷赔礼道歉。”
他一副极为裴松语着想的模样,漂亮的脸上表情诚挚,“是我耽误了师兄的事,理应帮师兄排忧解难,听说四爷喜爱品茶,我这正好有一罐上好的大红袍,师兄不若将这茶叶拿去,送给四爷。”
裴松语接过了容渟递给他的茶盒,感动之余有些纳罕,毕竟他从未听说过,姜四爷爱喝茶叶。
……
裴松语没来赴宴,姜四爷拧着眉头。
姜秦氏不安地问他,“这两个孩子的事,当真能成?”
姜四爷近来调查了一番,越来越对裴松语感到满意。
他小心观察了那么久,终于有了八/九成的把握,敢说裴松语的人品与传言无异,最要紧的是,裴松语的身边无通房,也无小妾,洁身自好,女儿以后会很省心。
但裴松语再好,若是对他女儿不上心,那也无用。
像今日,答应了赴宴却未能前来,多少显得有些不用心。
姜四爷目光纠结。
第二日,收到了裴松语致歉送来的茶,更是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