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人间事,向来是共患难容易, 同富贵难。

    他如今处境艰难, 自然是想找到一个相互扶持的人, 可日后等他什么都不缺,指不定就会变心。

    小小的宁安伯府,都藏满了明争暗斗,长出来的人心各异,更何况是尔虞我诈的皇宫,那种地方能长出什么好人?

    姜谨行遭了一顿训,不怎么高兴,在姜四爷松开了他的领子之后,慢吞吞地往屋里走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去哪儿?”

    姜谨行头也不回,“爹爹不喜欢这酒,我搬酒。”

    姜四爷喝止了他,“这酒我来处置,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他拳头紧绷着,看样子像是要直接闯进屋里去,把屋里的酒坛子砸个粉碎。

    姜谨行被他这架势慑住,转回方向,慢吞吞地走出了院子。

    姜四爷大步回到屋内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坛芳香四溢的酒半天。

    他看了半天,闻着那酒香。

    好半晌功夫过去,没下得去砸酒的手。

    又半晌过去——

    绷紧的拳头松开,转身,栓门,合窗,叮嘱小厮看着姜谨行不会再回来。

    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他回到案前,偷偷摸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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