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,就对他死心塌地的。
可他后来听说,崔荷的情郎不止他一个,还真是撒网的撒一块儿去了,后来他们就断了联系。谁知道,竟然还会被人找到她送他的荷包。
他自己都忘了这荷包是什么时候带进书院的!
这事情越闹越大,崔大人堵着他的门让他娶他女儿,他权势不如人,只得低头,认了这门亲事,也彻底断了想做姜家女婿的心思。
但看到裴松语后,心里就越发不是滋味。说话时语气就有些呛,“是啊。不知道裴师兄何时也能听到喜讯。”
裴松语低下头摇了摇,于荫学更加觉得他碍眼,抬足走向了竹林深处。
“九殿下。”
容渟正在竹林的石桌边坐着,姜谨行在他对面,他正教他如何执鞭。
听到于荫学唤他名字,他才缓缓抬眼,抬眸时,瞳仁底有种不谙世事的清澈。一袭白衣,人像是要融进了身后这片景色。
看得于荫学越发后悔。
他就应该一开始就找容渟帮他,也不至于被裴松语耍了一道,不至于到现在还没和姜四爷说上话。
在远处候着的怀青,见于荫学拿着请柬过来,偷偷问乌鹊,“那个荷包上,和崔三姑娘一模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