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这回,是真的清醒了吧?”
线却还糯糯发懒,听得人骨头酥。明芍一愣,转瞬心下一叹。
之前觉得姑娘生得甜美可爱多些,如今身段愈渐玲珑,脸也更加长开,娇憨秾艳的。
偏偏她自己浑然不知,勾人处浑然天成,又纯又欲的模样撩得人心痒。若她是男人,也想娶这种姑娘。
出去倒水时,明芍与芋儿窃语攀谈,笃定说:“这回宫宴宴请了全金陵的贵女公子,宫宴尽后,府上来提亲的人又得多了。”
芋儿低声,“四爷不是已经有相中的姑爷了吗?”
“相中是相中了,可等到婚事说定之前,肯定还有人觉得自己有机会,有来人来提亲的。”
窗叶忽的被人从内而外打开,姜娆从中探出头来,“你们又在说我的闲话!”
两个丫鬟顿时不敢再多议论,留姜娆有烦闷地坐在那儿,拿着要簪入发间的玉簪的簪尾,迟迟没有簪入发间。
她持着发簪,在空气比划了几个字。
……不想嫁人。
……
赴宫宴前,姜娆先到玟鹤楼,从掌柜的那儿,取来了为云贵妃订做的生辰礼。
她花重金请了玟鹤楼里手艺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