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,非要凑上前去搏个亲近。可扈棠刚救了她一次,又没有半点失礼的地方,再去计较刚见面时的不愉快,何必呢?

    扈棠瞳仁微亮,听她这意思,分明是说既往不咎了。

    她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,终于笑了起来,“那你以后莫要叫我扈姑娘,直称姓名便好。”

    姜娆“嗯”了一声,“那你也叫我名字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眼周围,不见扈梨身影,“你姐姐呢?”

    扈棠回道:“姐姐去漠北找父亲去了,娘亲身子乏累,不能赶远路,我陪着娘亲,留在京城。”

    姜娆点了点头,“你是要到宫宴去吗?若你是独自一人,不如与我同行?”

    扈棠重重点头,小尾巴一样跟在了姜娆后面,姜娆特意慢了一点,使她走在她身侧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像是牵了只爪牙磨平的小老虎。方才那个扬着鞭子直闯酒楼、一脸跋扈意的姑娘,现在在她身边,竟像是不敢说话一样闷声不吭。

    “你的鞭子玩得真漂亮。”她由衷赞叹。

    扈棠的眉眼间一下洋溢出了神采,“我不止鞭子玩得好,刀剑我都会,马术也不错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着说着,声音却渐渐轻了下去,看姜娆的打扮,一看就知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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