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姜四姑娘来访。”
书房门恰在此时被里面的人拉开,容渟从中行出,将一信笺递给乌鹊,“送到陈大人那儿去。”
乌鹊离开,容渟又看向怀青,“去找祛淤伤的药膏,等三刻钟功夫后,送过来。”
姜娆跟在小厮的身后行至客房。
容渟低着眼眸,手里捧着一盏暖茶,茶中飘起的雾气笼罩在他纤长的睫毛上,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瞧上去郁郁寡欢。
也是,挨了训,谁能高兴得起来呢?
姜娆步入屋内,心疼却还是板着一张脸,将小钱袋子砸在桌上,“十七皇子头上的伤,真是你打出来的?”
即使别人都信了是他出手伤人,她心里却还是有些固执己见。
容渟垂着眼,“他的猫差点划伤了你。”
真是他?
“所以你就把他打成了这样?”
容渟长睫垂着,澄明的眸光晃动,显得温和而无害。
心里,丑陋阴暗的情绪却如沼泽般在发酵。
她这语气,同情他十七弟麽……
他蜷了蜷手指,被长睫挡住的眸光一时有些泛冷,他说:“并非我出手太重,是十七弟想找我麻烦,将自己说成伤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