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呢?
他给了她十足的时间考虑清楚, 也给了自己足够的时间冷静。
姜娆低了低头,缓缓地旋着手中青玉做的小药盒, 旋开了盖儿, 透着凉意的玉料缓缓地渗入了她的肌肤。
檐下的风声吹得更响了, 将宫灯吹得乱晃,不知道是怀青还是乌鹊谁的,已经将宫灯点亮。
剧烈摇晃着的明灯亮着,灯火糅进了暮色里,整个院子霎时明亮,光与影的界线也变得更加的清晰。
柔和的灯光落在姜娆身上,使她的面庞显得格外的沉静温柔,她坐在那儿想了一会儿,“无妨。”
人人都有在意的地方,或爱权爱利,或爱面子、要名声。她梦见的那些,让她把自己最想要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,名声这种东西,就是个虚渺无比的玩意,她在梦里一点不规矩的事都没做,最后还不是救不了她的家,命运的洪流席卷而来时,她连抗拒都来不及,就被卷进了地狱。
“你继续把我当成书院里的小哑巴,不就行了?”
姜娆说得轻轻松松,容渟却还是欲言又止,琉璃色的眸子盯着她,好像会说话,像是在劝她一样。
显得她很像寡廉鲜耻的流氓……
姜娆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