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台,院子里的桂花灿黄如金,一簇簇开得正好,香气跃过窗棂,漫了进来。
桂花这种花卉,十分的娇气,一点寒都受不了,不然就会枯死。
前些天下了雨,姜四爷吩咐人将桂花搬到了暖阁里,这两天雨停了,白日里有阳光照耀,他才又将桂花搬出来。
他费尽心思、精心呵护的一株幼苗,丁点的风雨都不舍得她受,怎么忍心把她推到别人那里受苦受难?
“即使不是裴松语,也不能是皇子皇孙。”姜四爷眼底浊意沉沉,恼恨着自己,“我怎么就狠不下心来,直接把她关在家里呢?”
姜秦氏的手柔软地落在他的肩头,“您且放宽心一些,你这阵子为了年年的婚事,已经多久没睡一次好觉了,再这样下去,身体就要垮了。”
屋外,一道身影停在了门外,待了一会儿,默默离开。
……
明芍听说了姜行舟允了姜娆去云菱山的消息,收拾行李都没那么有精神,等看到姜娆的身影出现在月门,她迎上去,忧愁地说道:“姑娘,云菱那边多山多岭,比邺城那边山脉的地势还要复杂,现在又在修建栈道,路一定难走,您非要去那儿受罪吗?”
姜娆的步伐很沉,脸色灰扑扑的,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