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我逼他的。”
容渟用袖子抹掉了姜娆脸上的水珠,“她没有逼我。”
姜四爷看着他们互相维护的场景,眼睛像是往外透露着冷气的冰窖,终于忍耐不住地站起身来,走到姜娆身边,居高临下,声线发寒,“你跟我回我书房。”
进了书房,关门,他从屉中摸出来一把戒尺。
这把戒尺他在姜谨行身上用断了好几根,但一次都没在姜娆面前拿出来过,“你没去云菱,我还以为你是回心转意了,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……”
姜娆看着那把戒尺,就知道她爹爹是真的生气了。
长痛不如短痛。
扑通一声。
姜娆重重跪了下来,她手指抹了抹眼眶,泪水忽然涌了出来,“爹。”
她来之前就猜到了会是怎样的情形,和姜谨行要了几个他装哭用的辣椒,涂了满手,这会儿不用挤巴眼,泪水就淌了出来,“爹,女儿不孝,可女儿是真心想嫁给他,你打我也可以,骂我也可以,只要最后能答应我就行。”
她的眼泪一向是很管用的。
“嫁人大事,岂能儿戏,我什么都能答应你,唯独这事,绝无可能。”
姜四爷拿着戒尺,看着姜娆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