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不必等这么久的。”

    亲事是她提起的,她来把所有的事处理好就行。

    “不等在这里,我没办法看到你。若非我昨夜才知道你入了宫,我不会来得这么晚。”

    “万一你等不到呢?”

    “若是不等,连万一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苦命鸳鸯。

    姜娆脑子里猛地就蹦出了这几个字。

    见一面都那么难。

    不过这桩婚事,他们各有所求,鸳鸯二字倒是沾不上,也就沾个苦命。

    她睫上眉上落上的雪很快就要化成水,容渟往手里呵了呵气,轻柔地将她脸上的雪花抹掉。

    姜娆被他粗糙的手指弄得有些发痒,气音一弱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跟着一笑,“为何如此开心?”

    “因为见到你了啊。”他比所有人都让她觉得安心。

    她随口一说,他一下眼神就暗了,可很快自嘲一般暗自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落下手臂时,传来的些微痛意令容渟的牙关微微紧绷。

    夹袄下的胳膊上缠了几道的白布,已经被鲜血染透,最外面的衣衫是夜一般的玄色,即使沾上了血迹也看不出来。他的呼吸声微沉,脸色仍然如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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