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我了?”
陈从筠眼儿亮了一亮,抬手揩掉泪,一哽一哽地说道:“我爹爹昨夜喝醉,我本想趁他酒醉,让他答应我,让我嫁给我想嫁的人,可他骂我,还说我的婚事快要被你抢走了。”
她说完,看向姜娆的目光中带着一点意外,却没有最初的怕了。
陈兵喝醉酒后的原话,自然不会这么简单。
他近日接连不顺,本想将云菱栈道的模型说成是他做的,谁知昭武帝早就看过容渟画的图纸,天子既已知情,他儿子的功劳他怎么敢抢?就算徐国丈向他保证,他也没了那个胆量。只是想好了能拿到手的功劳不翼而飞,他心里头烦闷,大骂姜行舟把姜娆养得刁蛮跋扈,一连串的污词,让陈从筠怕极了。
再加上金陵里姜行舟女儿奴的名声流传已久,她还以为……姜娆真就像她爹爹骂的那样,是一个刁蛮跋扈的姑娘。
若非走投无路,她根本没有想过来找姜娆。
姜娆有些意外,“你有别的意中人?”
陈从筠脸上飞起一抹红晕,低下头,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姜娆转了转眼珠,她好奇,想知道陈从筠心仪的人是谁。
“你……能告诉我麽?”她试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