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她还不够满意。
即使前世那个小婢女看上去再惶然无依,可有新帝护着,哪让她真正受过苦。
这般凄楚的模样,她第一次见,自然还要多欣赏一会儿。
沈琇莹勾了勾唇,散漫说道:“宵禁的时候快要到了,她若是敢再在街上闲逛,就会被巡捕捉住了,她爹出了事,谁能保她呢?”
……
工部官署。
容渟的桌上燃着灯,蜡烛已经被烧得很短了,这时有人回来,“夜已深了,都快宵禁了,九殿下该回去了。”
容渟吹灭了蜡烛,与他一道走了出去,那官员说,“我看你桌子上堆的折子不少,看完费了不少功夫吧,也不知道陈大人对你的这种历练,是好是坏。”
容渟眨了眨干涩的眼睛,并不答话。
“你小小年纪,性子倒是安稳,将自己关了一整天,两耳不闻窗外事,今天京城里的动静可大。”那人陪容渟走了一会儿,见他沉默寡言,像是不知道今天金陵里发生了什么事的模样,不免有些好奇,“你真的什么都没听到?”
“我在想云菱栈道的事。”
陈兵想抢功劳未成,兴许会在